的亲家,她干脆主动加班,以便能在他们打电话时理直气壮地挂掉,不必忍受他们夹枪带棒的啰嗦。她没想到的是,他们仍不死心,只不过换了个对象,这次是她的丈夫。
她的丈夫从前也是个温和的人,可不知是职场的碰壁挫了这位天骄之子的锐气,还是他父母无休止的阴阳怪气的话,他的怨气很大,她的怨气也很大,终于,他们大吵一架。
大概是从那以后,他们不再耐心沟通,不再互相理解,经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闹得不欢而散。她心越累,就越不想对他说些什么,直到最后,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摇摇欲坠。
让她彻底崩溃的,却是爸爸的一通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他令人安心的声音,他问她最近过得还好吗,她勉强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叹了口气,似乎是知道了情况,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慰她,而是说,皎皎,你要是过得不开心,那就回来吧,这里永远是你的家。
她说了个“好”字就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她实在忍不住了,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。
温见月对如今的自己感到陌生,那个时常笑得开心的女孩眉头间多了许多哀愁,变得暴躁易怒,自私冷漠,变成了她曾经最讨厌的模样。
当她提出离婚的时候,坐在桌子另一端的男人愣了一下,随后一言不发地离去。
那天晚上,他们做了最后一次。
也许是爱意不再,激情的火花也没能燃起,最后只能草草了事。
他对她说,你开始说要离婚的时候我不能接受,其实不是不能接受离婚,是不能接受我心里居然感到了解脱。
她也明白,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放手
番外(接存稿那一章)2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