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哪儿够啊,还有更好的……你一定喜欢。”他紧紧地盯着她,眼里浓重的情欲仿佛要将她吞噬。
“那是什么?”她好奇地问。
“乖皎皎,爸爸教你。”
温尧将她抱了起来,往自己的卧室走,沙发上可不适合他们的第一次。
看着这朵养了十几年的娇花终于要被他拆吃入腹,他兴奋不已。心里仿佛有一千万个小魔鬼在舞蹈,叫嚣着要把怀里的天使吃掉。
他可真是禽兽啊,居然要和自己未成年的亲生女儿做爱,简直连禽兽都不如,他在心里唾弃自己。
可他忍不住了。
再忍下去他会先疯掉。
他还记得那个错误的开端,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女儿委屈巴巴地要和自己睡,说怕打雷睡不着。
那时他还是个正常的父亲,觉得有些不妥,但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还是心软了,让她上了床。
小小的身体一下扑在了他的怀里,害怕得瑟瑟发抖,他拍着她的背,哄她睡觉。
他也很快就睡着了,但做了个奇诡的梦。梦里他和一个女人滚床单,那女人又小又软,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似的,十分好摸。身材跟“火辣”二字八竿子打不着,但无一处不软,无一处不嫩,真想操她。
他迷迷糊糊醒来,感觉还是早晨,今天又不用上班,怀里还有个美人,如果进行一场完美的性爱就再舒爽不过了。
突然,他意识到了什么。
沉睡的少女正背靠在自己怀里,小脸微红,睡裙已经被他撩了起来。他的手抓住了她胸前尚且刚刚发育的娇小的乳房,拇指和食指甚至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挺立的奶尖。
他的孽根此时坚
衣冠禽兽上(一千珍珠微h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