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多的反应。
温尧斟酌着开口:“没能赶上你的及笄礼是我的遗憾,这两年来边关大小事情杂多,如今回了京,往后我会慢慢补偿你的。”
她灵动的眼睛微闪,好半天才勉强回了个“哦”字。
他循循善诱,“你不是想要个簪子吗?我明日就开始打。”
她哼了一声,“这样就成了?”
温尧一怔,有些不解道:“那还要如何?”
她忽然一笑,转身端出一只茶杯,径直看着他道:“父王只要受了女儿这杯茶,咱们之间的账便一笔勾销,如何?”
这茶应是早就准备好了的,如此这般是,一茶泯恩仇?
他好笑,便也接过茶杯,一口喝了下去。
她笑眯眯地看着他,甜甜地叫了声:“爹爹。”
这一声叫温尧心里舒坦极了,下意识就要像以前那般去摸摸她的头,可又忽然想起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小丫头了,手停在半空中又迅速收了回去。
无论如何,即使是作为父亲,也应当离她远点了。温尧暗想。
她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,“时候不早,女儿就先告退了。”她行了礼,便走了,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匆忙。
温尧的心里涌起淡淡的失落,他摇了摇头,将这些纷繁的思绪消散掉。
回到自己的院落,他没有太多心情回忆往事,而是简单洗漱后就躺上了床。
头有些发晕,连带着他的灵台都不甚清明,浑身都有些乏力。
他是真的醉了吗?可好像又不是。
胸口沉闷,呼吸仿佛也变得困难,他有些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在边塞这两年练出来的求生能
江畔何人初见月上(珍珠五百)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