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她除了最开始两人敞开心怀时碰了下,怕引起唐悦发情期的提前有不好的影响,就已经很注意了。
唐悦耳朵很热,今天一直拿着冰箱里冰着的凉水喝。
她前几天不小心刺了钢笔鼻尖被吸血发情,而今天她什么也没碰,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浑身开始烧了起来。
烧得她神志不清,迷糊的叫北姜的名字。
“北姜……北姜。”
唐悦双脚磨蹭着,呼吸开始急促起来。
她知道,那是自己开始发情的前兆。
上次也是如此,当时北姜刚离开家不久,唐悦她自己拖着难受又有些空虚的身体自己爬上了床,足足两天才缓过劲儿来,全身跟从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大汗淋漓。
北姜听到响动后,推开了门。
房间空调大开着,地上才铺了一层毛绒毯,脚心踩上去时非常柔软、舒服。
唐悦躺在床上滚来滚去,浑身发热,她似乎听到了动静,睁开眼睛醺醺的望了过来,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倒映着北姜的身影,脸上红扑扑的像抹了一层淡粉色的腮红,眼底波光粼粼,眼神迷乱,眉目含春,上牙轻轻咬着下唇,似乎有些难耐的曲着腿摩挲着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