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先是呆愣了一会,默默观察他的动作,随后跟着他一步步把厚重的雪层铲开。
在加德纳州,主干道上的积雪通常由政府定时开出的铲雪车清除;住家门前包含人行道的铲雪工作则由屋主自行负责,一般来说下过雪后都会有人自动自发地出来劳动,若是偷懒害用路人滑倒受伤,不但得赔上一笔民事赔偿金,还得缴纳政府开出的罚款。
相较之下,铲雪至少能当作一次免费的健身,堪称“稳赚不赔”的国民运动。
伊芙琳还不太懂得法律的概念,只是单纯认为雷尔夫说的话都是对的;即使对社会的了解像个蒙昧无知的学童,却能借着模仿他的一举一动把自己伪装得像个正常人。
她迅速掌握了铲雪的技巧,身体活动之后也忘了天气的寒冷,一心一意地把碍事的积雪全数净空。
快清到马路边界时,雷尔夫稍微停下动作,斜眼偷觑她专心在雪地里奋斗的模样。
这阵子,他经常见她窝在电视前看些风花雪月的连续剧,脸上的表情就和现在认真铲雪的她一样严肃。他想,她透过戏剧体会到的不是围绕在角色间的情情爱爱,而是融入背景中的,她曾被剥夺的自由生活。
她明白自己欠缺什么,却从不自卑,稳稳地以自身步调走在社会化的道路上。
这么看来,就算带她去市区内也没问题了吧?
伊芙琳把最后一块积雪铲到路边,感觉比起手来好像还是腰更痛一点,一见雷尔夫走到眼前,立刻揉揉酸软的腰,睁圆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“铲雪好玩吗?”他笑问,虽然从表情就能知道答案。
伊芙琳愣了一下,总觉得不管回答什么都绕不出“每天铲到精疲力
第三章接触(一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