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突然,即便无缘做恋人,她在国外也不曾设想王萍娟会香消玉殒。
想罢王萍娟,郑家文自然想到了念念,哀叹一声闭上了眼,念念这件事上她太疏忽了,怎么能找到林舒柔和念念现在在哪里呢?杨徽芬那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收到林舒柔的信了。
“怎么,一个人闷在屋里,在偷偷看定情信物吗?”侯淑仪走近,右手从郑家文身后将那穗子拿在手里。
郑家文吓了一跳,莫名出来个人,还是侯淑仪。
“什么定情信物,不过是一个旧物罢了。”郑家文坐在椅子上,没有去抢穗子,任由侯淑仪拿在手里把玩。
“旧物,这个你小时候应该用不着吧,让我来猜猜这是谁的旧物呢。”侯淑仪摸着下巴,笑吟吟地看着郑家文,“我若猜的没错,这是念念母亲送给你的吧?”
郑家文笑了,侯淑仪这个人精啊,次次都会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“这是念念母亲当年学戏用的马鞭上的一个穗头子,我刚才整理架子发现的。”郑家文老实回话。
侯淑仪点点头,坐在郑家文旁边道:“肯定有故事,但这故事我就不听了,你既然认了念念做义女,那你过几天替念念去她母亲坟头祭拜一下吧。”
郑家文转头看着侯淑仪,此刻她倒不确定侯淑仪和她说的是真话还是故意试探她,弄的她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呢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