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人吗?我将和舒柔的感情置于何地,我们的未来已经渺茫了,正是我该努力维持的时候却有了极其肮脏的想法,我是怎样的该死啊。舒柔知道这样的我,又该是怎样的悔恨啊。
可笑的是,我竟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在纠结和抉择,多么的可笑,我应该知道,早在德国和舒柔发生关系的那夜,我便没有了抉择的权利。她们都是善良的人,也不应该被选择。而我应该去做我该做的,去和舒柔平心静气地谈谈未来,就像以前那样,她眼中有我,我眼中有她。
不要做自己厌恶的那类人,不要做。
十月二十七日写于贝当公寓。”
写完日记,郑家文的心渐渐明朗起来,她记得她的老师曾经说过,去爱一个人,首先自己要是个人,是一个有责任心敢于担当的人。
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,郑家文铺好纸重新拟起了离婚协议书,她将老家本属她的那份财产全部转给了侯淑仪,只愿对方有本钱脱离那冰冷的娘家。
卖女儿的行径的确令人发指,郑家文能懂侯淑仪的苦,但愿那百变的姑娘可以坚强地活出自己,她真心期盼对方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拟好离婚协议书,郑家文起身走到窗前,悄悄将窗帘拉开一角,虽然看不见人,但她仍然在窗前站立了很久。
谢谢你的喜欢,原谅我无法去回应。
此时郑家文想起侯淑仪一本正经骗她的时候,她笑了,无论将来她人在哪里,大抵她都不会忘记侯淑仪骗她时的神情。
郑家文缓缓抬手,拉住窗帘缓缓拉上,今后她将不会像今夜这样站在窗前了。
人性的丑恶在今夜萌芽,那就该在今夜扼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