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便让位,到那时与你看遍天下美景,打抱世间不平事,饮尽万坛玉露琼浆,岂不快哉?”
冉苍越说声音越低,语调越来越温柔,如同情人间的耳语,吐息之间都是温暖。
他恳求着。
“阿恒,求你原谅我。”
他抛却天下,他霸道独断,他冷酷无情。
但是他只对你一人温柔。
他的失态与脆弱都是你的。
怎么还狠得下心?
宁恒垂了眸子,长剑也一并垂下,似乎于心不忍,似乎剧烈挣扎着什么。
冉苍缓缓向前挪动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直到他靠近了宁恒,触手可及。
他像是看到了糖果的孩子,想要触碰,又不敢触碰,只怕这是梦境,一动便醒。
狠得下心吗?
这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,他视你为唯一的救赎。
宁恒抬起了头。
冉苍刚想露出一个微笑,颈上一阵寒意。
周围的金戈之声在一声琴音中戛然而止。
宁恒双目如剑。
若是能原谅,他便不是宁恒了。
***
方尚清看着曲青邪,脸色忽白忽红,煞是好看。
子车痕敏感德察觉到有什么似乎脱离了他的认知,体贴且有些混乱地侧过了身,挡住了身后侍卫的视线。
方尚清已经没余力解释了——而事实上就算发现师弟的异常,也没什么可解释的。
他看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曲青邪,脑海里一会是他与他争斗时嘴角邪气恣肆的嘲讽笑意;一会是贪狼带来的一卷卷绘画书信,那一字一句题出的“赠挚友
住手!这是你师弟啊!_分节阅读_711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