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却端过来一碗肉汤。
“你那鸟叫地烦人就拿走炖汤了,毕竟是你的鸟,汤分你一半。”
他保不住,什么都也保不住。
母亲留下的势力也好,祖母塞给自己的银票也好,啾啾也好……方思远,也好。
什么也保不住。
他梗着喉咙,抬起头,他不信前天还认认真真地说,“我有心上人了”的方思远,今天就被他所谓的心上人变成了一堆死肉。
“有、大夫吗?!有大夫……”
“唔呃!”
王懿脖子一疼,一股窒息的痛苦猛地包饶了上来,掐在脖子上的手冰凉,根本不像活人。
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阿荼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,他在半空中蹬着腿,却只能让自己的脖子被掐地更用力。
痛苦,太痛苦了。
相比起窒息的痛苦,指甲割破脖颈的痛苦已经算不了什么了。
子车痕看着再次行动的阿荼睁大了眼睛,三大穴位加强力蒙汗药,再加上分明已经开始发挥效用的驱蛊烟,哪怕是大师兄也招架不住,她究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