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车痕站定,看着他被包裹严实的面庞,想起前几日他所见到的模样,哪怕时光荏苒,依旧能看出幼童时的模样。
哪怕是生活在完全不同的环境,五官菱角亦是与自己一模一样。
“哥哥,我、我可想你了……”堂堂血蛊师,就像是个奶孩子一样,可怜巴巴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“……嗯。”我也很想你。
子车痕本想说完便离开,可是看着子车筹露出的一双眼睛,就迈不开步子了。
两人之间又静了下来,子车痕等了一会见子车筹没有说话的意思,一直保持一个姿势,脖子有些酸痛,别了一下头。子车筹显然是误会了什么,慌忙上前一步抓住抓住的袖子,迎着子车痕的眼神,半晌才憋出了一句,“哥哥,我、我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?我害怕。”
笑话,堂堂血蛊师,怎么可能自己睡还会害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