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想阿痕乖乖地缀在他身后,想阿痕贴心地为他着想,想阿痕想二十年前一样,将自己的全部信任尽数交予自己手上,嘴里就像是含了一块柠檬蜂蜜糖,一路酸酸甜甜地蔓延到心底。
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。
洛书由着他牵着自己的袖子,伸出另一只手去解,两只手就像是领着孩子做亲子游戏的父子,将繁琐的面具一道道解开,最终露出了脸。
子车筹的眼睛豁然睁大,猛地起身,却忘了自己身上的情况,被疼地眼前一黑,头晕脑胀地跌回了床上。可就是这样,却依然睁大着眼睛,死死地盯着子车痕的动作,面具被摘下,时间仿佛被放缓,他看着他露出了眉,露出了眼,露出了鼻,也露出了脸上的大片胎记。
子车痕面容清冷,带着银制面具,便如同山巅白雪,皎皎明月,如云上之仙。可是那片斑驳的胎记,蔓延在左脸,自前额到脸颊,就像是一幅绝世佳作被人泼上了墨汁,突兀得令人忘了所有美好的一切,眼里便只剩下了那份残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