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鬼眼中那期待的光芒瞬间熄灭，不过她也没有勉强顾铭，喃喃的说了一句“那好吧”，就化作一阵白烟钻进入了土包里。
“走吧。”顾铭率先往山下走去。
我有些不忍，毕竟女鬼帮我们找到了程欢的魂魄，但是顾铭不答应我也无可奈何，扶着程欢跟上顾铭的脚步。
回去的路上，我问顾铭，“你为什么不答应那个女鬼？”
顾铭勾唇浅笑着，反问我，“你想过她为什么会被困在山上吗？”
我摇了摇头，表示不知。
“如果不是冤魂厉鬼，谁会设法困住她，应该送她去轮回才对。”顾铭答道。
我微微皱眉，“可她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厉鬼。”
“如果单看外表就能分出善恶，那这个世界就没那么精彩了。”顾铭轻笑了一声，沉默了下去。
一个小时后，车子停在了程欢住的单元楼楼下，顾铭将程欢抱送上楼。
我照顾程欢睡下，去客厅和顾铭道谢，顾铭看着我，嘴角漾着温和的笑意，道：“朋友之间总说谢谢太见外了，以后把谢谢换成别的词吧。”
确实，我和顾铭已经说了太多的谢谢，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，尴尬的笑了笑，想起程欢之前说的话，我向顾铭询问道：“那只鬼是昨天在美食城跳楼死的，当时我也在场，他为什么缠上欢欢却不缠我？”
“这种情况一般分为两个原因，一个是程欢在他死的时候，说过什么同情的话，还有一个是程欢的身上沾了他的气息，比如血。”顾铭答道。
想到程欢裤腿上沾着的血滴，我恍然大悟，“是血。”
顾铭点头，“
第19章 鬼不可貌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