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轻轻搓着她的乳尖,让它变得比画中红上好几倍,问:“他会做得有我好吗?”
林药药被吻得轻笑,松开他的唇,“我忘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记不住。”他抵着她的舌尖,再往里探一些,有些发泄。
奶子被捏得轻颤,林药药喉咙发出点呻吟,“但我记得你是易筵成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他说。
仅仅依靠接吻都能把气息搅得这么杂乱,也就和他能有这样的默契。林药药双目紧闭,吻得更加投入,拽着他的手掌按在胸前,用力揉弄两团奶子。
难舍难分,却又有别处更空虚。
分开后,林药药问:“你想不想吃水蜜桃?”
“水蜜桃?”他问。这季节哪来的水蜜桃。
她指指下身。肉肉鼓鼓的小阴丘,中间一道粉红的线,稍微用指一压,便有汁水冒出来,“想不想要?我请你。”
如果是这款,盛情难却。
易筵成坐到地上,把她的臀拉到椅子边缘。他用手指压住桃子顶端的小尖,这桃轻轻一颤,喷出更多汁水,他直接张口咬上去。
甜香满盈。
两条小腿交迭着搭在易筵成的后背,双手在他的头顶,林药药的大腿夹着他的脑袋,他在极力品尝她的味道。
百吃不腻的水蜜桃,永远软嫩多汁。
窗外的闪电时不时映着她身上亮几下,紧跟着是雷鸣,易筵成越吃越投入,发出阵阵吸水声。
无论是桃尖小豆还是桃瓣,都被舔得晶光闪闪,里面的肉更是越尝越甜,不停提供给他泛滥的液体。两人都沉沦在对方的给予中,易筵成更甚,虎口卡住她的大腿,向两方提起,被舔开的穴缝又露出一丝,潺
84.互通·上(H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