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筵成捉住她的手,“我明白。”
“那你还是要说?”
“打了折扣我也要说。”
他免不得一次又一次地想起她那日的失言,既然那句话说出了口,就容不得他们当作耳旁风。
林药药沉默片刻,“那,我接下来说的话,你也不要太相信。”
预告已出,她将他的肉棒扶起,嫩穴对准位置,把爱液涂到上面做润滑。她身子再俯,到他耳边,捂着他的耳朵。
易筵成可以说,那瞬间他连呼吸都忘记,全部精神集中在耳蜗,想知道她会说什么。
然后他听见一句轻悄悄的,“老公,我爱你。”
声音和着暖气,像是波纹般扩到他耳中,空气里的尘埃悉数跌落,又被风与鹅毛大雪一同扬起。床头的光不是光,是搭在她肩头的轻纱,落到他身上。
肉棒清晰可察地剧烈跳动,易筵成瞳孔放大,指尖簌簌。
他的反应完全不出所料。林药药却还没结束,她满意地撑起上身,指背描绘他的额角,“不过呢,你要搞清楚,现在的情况可不是我们在做爱。你先求我的,所以是我一个人,在单方面地……”
“干我。”易筵成接下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