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,易筵成是从不担心林药药的。她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功夫比他灵巧得多。
这个宴会dress code要求不高,她直接从衣柜里选套偏正式些的着装就行,甚至想穿裤子。
“为什么?”易筵成不是质问,只是单纯疑惑。
在这样的场合里,大部分女人都选择穿裙子。
林药药说:“搞艺术的,不显得特立独行一点,怎么能有说服力?而且本来也没有规定说,女人出席晚宴就必须要穿裙子。”
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易筵成无所谓的,只要得体就行。
林药药靠着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敲打片刻,“你不穿最好看。”
易筵成无可奈何地向她深深望了一眼。说得这么好听,等到晚上还不是这不行那不许。
正这么想着呢,林药药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,弯下腰。
“我觉得你最近有点疏于锻炼了。”她的动作自然,侧坐到他腿上,像是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,真在他的肌肉上探索,就是位置有些敏感,“你看,摸起来都没那么硬。都说男人婚后会幸福胖,你可不行。”
什么幸福胖,就是把漂亮老婆骗到手以后就开始不修边幅的借口。
她要把这种行为扼杀在摇篮里。
不过出差时压缩工作时间,回来以后忙着远程跟进,易筵成是有段时间没健身。但那点变化,不是她靠手能摸出来的。
“我今天就恢复。”他说,紧盯着她的唇。
林药药的双手从腹部向上游离到胸前,再滑过这起伏至肩膀,最后上半身贴过来,“那你要不要练练人鱼线?”
易筵成喉咙一动,“怎么练?”
她
64.顺风·上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