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筵成又唤她,想她是不是睡着。
“唔。”林药药却忽然在水里扑腾双腿,“舌头进来了,好深,呀,你别咬!”
原来她根本就没打算听劝,甚至想得越来越深入。
易筵成再也经不住语言的蛊惑,手伸进裤子,握住他的性器,“那我轻一点。”
林药药点头,又并指继续在穴里插弄,发出更大的呻吟,“啊——”
“怎么了,撞到哪儿了吗?”他听见异动,忽然清醒,又有些担忧。
“没事。”她软绵绵的声音传来,带些笑,“是撞到了,肉棒撞到大腿根,都被你拍红了,我流了好多水,你怎么就是不插进来呢?”
醉鬼说话语无伦次,一会说他在里面,一会说他不进来。
可易筵成还是被她拽到深渊,套弄着下身,闭上眼幻想那是林药药,“窈窈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想吃肉吗?”
他还有点上瘾了。林药药在水里动弹两下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后背,浴室的雾气熏得她更加漂浮,“想。”
“那你张嘴,先吃它好不好,吃完我再插进去。”
“嗯。”林药药含住自己的手指,模仿舔弄阳具时刻意发出的啧声,穴里的动作仍旧不停,“你怎么这么大呀,我嘴巴都酸了。”
易筵成光是听见声音就难以自持,加快套弄的手速,“再忍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我想咽下去。”她又娇滴滴地说,在水里扭起来。
易筵成一句话都快说不顺畅,“不好吃的。”
怎知林药药笑,“隔这么远,又不是真的吃。”
合着还是他太入戏,她其实清醒得很呢。易筵成无奈地,“那好
62.探险·上(H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