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烈地插弄。
林药药根本不需要再迎合什么,抬高的臀就表明她所有态度,只想要肉棒快速激烈地进出,抚慰她体内的空虚。穴口无比期待夹住东西的充实,不断收缩。
易筵成抚摸兔耳,弯下腰来亲吻她的后脑头发,又连番捣弄好几下,在林药药甬道猛缩时全力喷射。
林药药侧脸贴着玻璃喘起粗气,还没来得及反应,刚刚退出去的肉棒在换了个套后挺进来,轻柔缓慢地耸动。
这恢复力也太惊人了,她的高潮还没结束呢。
但林药药现在也就脑子还能想想,嘴巴除了呼吸和娇喘再发挥不了任何作用。双腿发软,高潮后还打着颤,地上滴落一滩她留下的水迹。
“刚才满意吗?”易筵成勾过她的下巴,在唇上边啄边问。
“嗯。”她回应,“打个八点五吧,优秀。”
被受到肯定,他有些开心,继续慢慢地在穴里抽插。不为提供多强烈的快感,只是逐渐碾压起伏的穴肉,让她在此刻更熟悉他的形状。
他希望以后她的身体无论何时何刻,只要碰到,就知道那是他,与别人都不同。
激情后林药药有些疲惫,这样缓慢的插弄类似按摩,让她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,闭上眼还产生点困顿。
她享受着穴里的填充感,被易筵成掉个头抱入怀中。
怀里的娇人开始脑袋一顿一顿,他将她压到肩膀靠住,摘掉戳着下巴的兔耳,放到旁边地上。
他背靠窗户,林药药坐在他身上,两人下体紧紧相接,任凭窗外红霞满天。
明明按照说好的还有第二次,但她困成这样,看情况是继续不了了。易筵成觉得无妨,那就欠着,反正慢慢都
59.把柄·下(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