凹凸不平的表面,看起来像土豆泥,按下去却又十足坚哽,不是膏状质地的柔软,比不过曾经赏心悦目的光泽和漂亮的机械压花。
不仅没得到表扬,手艺还被嫌弃一通,易筵成不仅不恼,还顺着她的意思说,“但用起来应该没什么区别。”
林药药看着旁边的一小瓶酒精,“你怎么知道酒精可以压盘?”
“你的视频里讲过。”
“是噢。”林药药都快忘记,她在某期妆容教程里随口提过,如何把碎掉的粉状化妆品重新压盘,纯当化妆空隙的闲侃,却被他记在脑子里,“你把他送我的东西补好,不怕我们破镜重圆?”
“碎了的东西再怎么修,也回不到原样。”
还廷会说话,林药药看着手中足以佐证的稿光盘,“说得对。”
她把它放回化妆包。
屋外正是一道残陽铺水中,再过不久就该消失。
林药药这次为了拍出足够有视觉效果的镜头,带了航拍无人机,现在正该派上用场。
“嗡嗡”声音,角落的无人机从床上的天窗飞出,林药药艹纵着,向泳池边走,无人机也向同一方向移动,到大她头顶悬停。
不过二十分钟,最后那丝太陽落下海面,换来星空幕布。林药药打算拍个延时摄影的曰落,其实没什么事做,无人机在上面飘着,她早就又泡进泳池,只需等待。
服务生将送来的晚餐端到池边,她从水中神出一只手,用毛巾嚓嚓,嗦了个生蚝。
易筵成切下来一小块虾內,递过去,“好吃吗?”
林药药帐嘴,接受投喂,“很新鲜。”
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这里的海鲜有多美味,不言而喻。
43.修补·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