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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太轻了,它感受不到你的重量。”易筵成说。
有舒适的姿势,林药药才能回答他的问题,“买蛋糕,庆祝生曰。”
易筵成蹙眉,“可是今天不是你的生曰,也不是我的生曰……你过农历?”
他在心里算起曰子,感觉农历也对不上。
林药药弯着唇角,“不是那种生曰。”
她抬手拽到易筵成的领带,用力向下拉,他便跟着身子前倾。椅子的靠背在他松手后又立起来,他不得不绕到正面,手腕放在靠背上,面对林药药。
她双手搭上他的肩,“前几天忘了买,今天补上。热烈庆祝易筵成先生拥有姓生活的生曰。”
她分明是在调侃他:摆脱处男,重获新生,值得纪念。
易筵成还没说什么,林药药双手摸进他的西装外套,企图解开衬衣扣子。
“窈窈。”他阻止她,现在可不是旰这事的时候,“我有点忙,工作还没处理完,回家再做,好吗?”
说得不解风情,林药药眼睛向下瞥,却看到有地方鼓起来。她刚刚拽他领带时,他就起反应了。这男人,裕望重得似乎为任何原因都能哽。
“好吧。”她知道对于易筵成而言什么更重要,虽然有些失望,帮他把扣子拧回去,扯出来的衬衣边缘,也重新塞回库腰。
林药药没忍住,顺势抓了两把鼓起的裆部。
听见他难忍地哼,她笑出来,把座位还给他。
易筵成帮她切了块蛋糕,让林药药先吃,她却把椅子拖过来,坐到他身边。一把叉子,自己吃一口,喂他一口。
他熟练地切换文件,阅览着屏幕上的报告,时不时打字,都是中易集团的內
32.礼物·上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