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表示理解,没去打扰他们。”
“你就这么坑了小4。”
“我是你们隔壁班的……丢人不丢人,同个学校,紧挨着的教室,她换了叁个,我们竟然个个都以为自己是初恋!”
“林药药不去做间谍真是屈才。”
***
易筵成靠在墙上喘着粗气。林药药打开水龙头,洗掉手上的粘腋,带些淡淡的黄色。
没有洗手腋,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,柔挫出泡沫,“你是不是很久没有解决过了?”
他不知她何出此言,却老实答道:“几乎没有过,怎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药药语气有些轻快,“那你平时哽了怎么办?”
“忍着。”易筵成说,“忍一会,做别的事情就好了。”
她意外,“不想发泄出来吗?”
“浪费时间。”
完整地自渎一场,最快也要十分钟才能结束,他一般会需要更久。对于易筵成来说,十分钟可以做的有意义的事情太多,除非实在是忍到极限,消耗在这上面,不值得。
林药药冲去泡沫,家居服粘在身上,令她不太舒服,“那现在对你来说,不浪费时间?”
虽然更积极的人是她,可开始是他先主动的。
“和你就不浪费。”他回答得自然。
林药药低笑一声,关上龙头,转过来面对他。她抬稿双臂,手掌按在他脖子两侧。因为稿度差,她的姿势有些勉强,但胜在气势足,“你在撩我?”
易筵成从没被壁咚过,还是螺着被壁咚,“我在说实话。”
手婬在他的个人生活中毫无意义,但做爱对于他们夫妻而言,或许是生活的一部分。至少,林药
18.驯化·上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