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的摸上贺清迟的手。
纤长的手指攀上滑腻的细腕,然后擦过手掌,分明的指节如同灵巧的游蛇一般,行走在掌间的纹路里。
指尖在暧昧的划拭着,然后落到指缝之间。
最终十指相扣。
明明是想作弄贺清迟的沉宁,却突然听到自己的胸腔里传来一声剧烈的轰鸣。
前几天在夜里翻来覆去折磨她的那种强烈的不安感,终是在她与贺清迟掌心扣合的一瞬间,而透彻的消弭。
沉宁的颊边有些红,她又偷偷的使了些力,好让她们的掌心能贴合的更紧。
像极了那种胆怯而热烈的少女情怀。
贺清迟没有拒绝她的行为,只是任由她握着。
期间就算是有重要领导的讲话,该到众人鼓掌客套时,两个人的手也都心有灵犀的没有松开。
高朋满座中,只有她二人像是与世隔绝的蝴蝶,特立独行的翩飞在怦然心动的边缘。
直至本次员工大会圆满结束。
会议收场,已是晚餐时间,沉宁和贺清迟陪着此次会议出席的数位贺氏亲友,斯斯文文的吃了一顿饭。
东西虽然没吃多少,可酒却没少喝。有几位从国外回来的贺家亲戚是第一次见沉宁,又听说她十几岁前都是和外婆在东北生活,直言东北人爽快,没少给她斟酒,非要喝个一醉方休才肯作罢。
尽管贺清迟替沉宁挡了多杯酒,但万恶的酒桌文化还是打倒了沉宁,强撑着送走一众亲朋好友后,她直接倒在贺清迟怀里窝成一只虾米。
贺清迟抬头望着已被星辰布满的深黑色夜空,叹了一口气,只能半抱着沉宁,将她就近送到自己的休息室里。
今晚就在
四十九心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