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殊朝他走过来。她月白色的裙子在杂物间窸窸窣窣。
“不小心划的,并不是你的错。”
说罢,她对他莞尔一笑,夺过他手中的笔,踮起脚,刺啦一声将照片划了个对角。曼殊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情?她偏爱这样的恶作剧。那照片绷在木架上,此时还勉强支撑着,但照片上的那张脸却变成了两半,显得恐怖。
陆韧心中像是打开一条口子,又害怕却又兴奋。
曼殊把笔递到他面前,望着他。像只无意间做了坏事的猫,一脸的坦然。
他迟疑了半晌,但却无法抗拒。一瞬间,不知道是什么驱使,他拿起笔沿着曼殊划过的地方重重地割了下去,照片几乎断成了两半。他没有停下,手中的笔几乎是要折断笔尖,刺啦刺啦地在那张破损的画上肆意践踏。
曼殊快活地笑起来,他心中一阵快意,划得更起劲了。
突然间,窗外传来宾客们的说话声,把两个人吓了一跳,站在黑暗里不敢动。过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发生,两人相视而笑。
这个瞬间,陆韧又重新审视起她的样貌来。明明是同一天,她却像是变了好几个人。此时的她,表面上是温柔顺从的,实际上却胆大得很。对了,刚刚他们说说她是私教,她是哪门子的私教?
“你怎么回事?嗯?”他故意没有说得很明白。
“你父亲的太太请来教小孩英语的私人教师。英国念书回来的。”
陆韧笑了:“哪个学校?”
“Hinc lucem et pocu sacra。”
陆韧明白了,但又糊涂起来。
“总之,不要告发我,好吗?”她伸出食指放
6.占有* po18.us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