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围,紧紧地贴近,陈洛在手指的快速抽插中又泄了一次。
她衣衫不整,上衣被撩起露出饱满的胸乳,下身裤子半褪露出不停开合的小穴,而徐连其仍是衣冠楚楚,甚至好整以暇地看她失态,看她流出淫水,看她在他身下承欢。
不对等的羞耻涌上心头,陈洛咬了咬唇,眼圈儿红透,但是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还在挑逗,装着语气轻佻的样子问徐连其,“徐总透支了吗?”
徐连其仿佛懒得回答她,坚挺的性器从后面进入,动作粗鲁,毫无怜惜之意。
陈洛被他撞得快散了架,身子下坠,双腿无力险些趴倒在沙发上,但是徐连其会注意到这些吗?
当然不会。
他只认为陈洛是个拿着家族威胁她的风流小姐。
做爱本该是一场极致的欢愉,是两个相爱的人在彼此交融中制造出源源不断的爱意的过程,可此刻陈洛体会到的只有羞耻、践踏和强制高潮的痛苦。
但是她没办法。
这是她自找的。
徐连其下身快速地进入,然后稍稍退出,接着继续重重一顶,直捣花心,身下的女人适时地呼出几声娇媚的呻吟,而徐连其如同想快速结束这场荒唐的性事一般,扶着陈洛的腰抽插几下,在穴道中射出一泡浓精。
陈洛身子直直得趴了下去,双目无神,小穴一收一缩流出不少白浊。
徐连其抬手整理好衣衫,仍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,和沙发上靡乱不堪的陈洛形成鲜明对比,好像刚才那场情事他没参与过。
徐连其走出办公室之前只撂下了一句话,“记得吃避孕药。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是陈洛也知道了。
就h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