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他好厉害啊。
“想什么呢?”察觉到许岁的走神,江贺尘狠狠一撞,平坦的小肚子上显出一块突起。
“啊……疼”
江贺尘伺候了人一晚上,终于轮到自己了。
他加快抽插的动作,许岁被撞得支离破碎,耻骨相抵,交合之处堆起白沫,无一不在告诉他们这一晚上的荒糜。
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隔着一层避孕套仍然烫得许岁花心一缩。江贺尘埋在她的颈窝,精液足足射了有一分来钟。
热气喷洒,一室旖旎。
许岁困极了,被江贺尘抱着去清洗,江贺尘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浴缸里,拿着浴花上下擦拭,路过双乳,小腹,最后停留在小穴处。
江贺尘想帮她洗干净,结果手指刚碰上去,小穴就骤然一缩,一开一合,许岁呜咽一声,也跟着往后躲。
她真的怕了。
“别,不要……”
许岁去推他的手。
江贺尘说,“不碰你,给你洗洗干净。”
好声好气地哄了一顿许岁才让江贺尘碰她,男人不禁失笑,这是怕成什么样了。
出来的时候许岁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,在昏迷的边缘徘徊。
江贺尘把她放到床上,盖好被子,刚要离开就被一只软软的小爪子搂住了腰,小脑袋还不老实地拱来拱去。
江贺尘半躺不躺的姿势十分难受,于是哄道,“宝宝,松开手。”
许岁鼻腔里溢出一声不满,手臂越收越紧,江贺尘眉梢扬起,只好跟着一块儿躺下来。
刚躺下,许岁暖呼呼的身子就贴过来,江贺尘看着眼前这张满怀赤诚的小脸突然心生愧疚。
许岁想在舞台上唱歌
还债(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