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骂甲方,跟着笑,跟着调侃,过一个愉快温馨的夜晚。
“阿澜。”
“……嗯?”她抬眼,看到女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,很明显在皱眉,走神被发现了吗,“你说……我在听。”
再看还是愁眉紧锁,显然没有被这句话安抚到,江澜从心底叹了口气,正要说话,方清樾径直走过来,灯光被遮住一角——在油烟机电视剧鲜血和焖面打翻的调色盒中,蝙蝠衫跟着手臂一同展开,穿过一切镜花水月,像张开连起蹼的大翅膀,紧紧将她拥进怀里。
“你今天过得怎么样,好不好?”
江澜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声音。
怀里像抱了团暖融融,还有油烟染上的一点酱油味,灭顶的恐惧慢慢退潮,她发现之前止住的泪又在眼前打转,只要一眨眼就会落下来。
“不是太好。”
“那……”小朋友眼神一凝,小心翼翼去吻眼角,“告诉我哪里不好。”
疾病就是这样,偶尔治愈,常常帮助,总是安慰,对医生而言坏事往往多于好事,怎么也说不清,她不想告诉清樾关于许新梅的结局,也不想从人工心脏谈起过去的噩梦。
但所幸……
她主动去吻方清樾的唇。
这条雪路有了同路人。
作话小尾巴:
人工心脏的相关描述取材自《打开一颗心》,贾维克2000成功植入人体是零几年的事,近二十年过去国内还没有这项技术(在设定这篇文的时候没有,最近查了下19年底上海有引进,不知临床试验到哪一步),同样处境的人工心肺(就是因新冠闻名的ECMO)也是近些年才有,平常家庭也很难负担,在此致敬医
江澜番外雪路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