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带着哭腔,她夹着双腿,磨蹭绳子得到慰藉,绳子在挣扎中勒进下身。
这样很容易受伤,清樾掰开她的腿,改用手指继续肏弄。
甬道重新吞湿指根,每次深入她就像只小兽一样呜咽,“宝宝……嗯……”
“呜……高不了了……”
汗水和泪给眼神蒙上了层虚无,她被按在床上操,浅处弯曲手指,抠弄小小的敏感带,深处躲过宫颈小球,一遍遍向后钻,她颤栗着摆动腰肢迎合,边喘边笑,“小坏蛋……”
太爽了,神志不清,被爱人伏在身上一遍遍占有,江澜看向床边,摇晃的灯、颠倒的床面,又一下酥麻从阴道深处钻来,她感到整个腹部拧成一团,缠着清樾的腰,卷着身体将手指推出去。
……
绳结打得松,拆开反剪的时候已经开了个头,这场让任何资深人士看了都摇头的绳艺最终以散架告终,两个人嘻嘻闹闹滚在一起,江澜拿绳缠小朋友的手指缝脚趾缝,好痒,方宝宝咬她肩膀。
“哎呀宝,你真小气——”
“别动了……”方清樾挂着绳跟个蛮族武士似的,把人抓过来揉手腕,“明天留下绳痕,你上手术台怎么办。”
“噗,那不挺好,江澜她女朋友是重口大猛1!”
“……”方宝宝毛一炸,“我去找找红花油。”
“好啦那今晚要被熏失眠了,没事儿。”江澜把人捞怀里,“我这几天偷偷换洗手衣嘛。”
怀里的小朋友终于安静一会儿,然后她翻过身,又不安地问,“真的不痛吗?”
“一点点,”江澜实话实说,她起身打算再去冲个澡,打了个哈欠反问道,“那你开心吗?”
“开心
番外2.2ToRelieveOften(下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