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脱下来过。上一个小姑娘在任时男友每周末带着猫来看她,活脱脱一幕妻离子散的铁窗泪。
“你结婚吗?”
“哈?我上哪结婚,我家那狗还异国呢。”
“那挺好,因为你现在不办婚礼,接下来一年都别想办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平常心,”江澜慢悠悠说,“何总,您现在还是赶紧联系麻醉科的鲍总,很快你俩在手术室见面的时间就要超过我们了。”
谢谢,已经在哭了。
何程程吃完最后一口炸鸡,塌着背排手术单,深秋白昼短暂,很快夜晚来临,夜半的外科更像险象环伺的魔鬼洞,她孤身一人接急诊处理险情,还要提着灯给各路没长成的学生充当领路人,直至临危不惧,生死超然,她实在想不透一名成熟的医生,到底还算不算狭义上的人。
这个问题由来已久,从学生时代夸夸其谈生殖器,旁边纷纷侧目的男性路人,到她抱着电脑在餐桌上看文献,男朋友过来热吻,抬眼被一张放大的血肉图片吓萎。无论是身份立场还是知识行业造就的少数人,归根到底都是孤独的。
谁都想过要找行外对象,就连何程程自己都舍不得和数学男友分手,然而普通人很难理解她们,这条沟壑会越撕越大,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和同行彼此搀扶,走向稳定且不甜蜜的全剧终。
最近过得好吗?
很好哇,我们打算圣诞自驾游,一路开到湖边冬钓,两个老司机换着开!亲爱的你怎么样,昨晚流星雨看到了吗?
啊,我……很忙。
这样啊,那好好照顾自己。
上哪里照顾自己,何程程忙得顾不上喝水吃饭,她长叹一口气,捂住熬夜发红
番外2.1ToCureSometimes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