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江澜听出一丝“非要如此”的倔强,她眨眨眼睛,继续等下文。
电视照例在放联欢晚会彩排的花絮,屏幕一片大红,被采访者喜气洋洋,这种欢快给屋子蒙上一层热闹的假象。
记忆回流,去年的今天,女人看着樱红那本生活录,说过:能把这样的生活记得这么有人情味……我不行。
不会的。
“如果你没安排的话……能……和我一起回家么?”
如果你没有锚,那我想做你在这个城市的第一个。
“怎么——”江澜被她打得措手不及,甚至不知道该为直球震惊还是清樾打直球震惊,她抱起来吃得滚圆的糖糖,完全没过脑子地问,“那糖糖呢?”
“那就明天再回来一趟,也不远的。”清樾傻傻回答。
“哦……”
“是,是不行么……”
“啊不,就太突然了有点紧张。”江澜倚着沙发,开始理解小朋友早上那股拖延症,“总感觉大过年的,被你妈赶出家门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反正又不止一次了。”清樾反倒松了一口气,开始拉女朋友的手催她收拾行李,“我们早去早被赶出来,正好回来过年。”
“……?”
这绝对是江澜听过最不孝最离经叛道的话了,她都要怀疑方宝宝把自己拉去就是不想和丁老师一起过年,明明之前还说想要妈妈的,现在就好像哭泣狗狗变成肌肉狗狗。
她后知后觉笑起来,“行啊宝宝,原来做女同你才是最虎的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方清樾性格里最执拗的那部分,属于孤孤单单在世上闯荡,软肋是爱,盔甲也是爱的小傻瓜。
之前江澜还在想
番外1.4(上)想和你跳超短裙的恰恰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