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澜抱她起来,她顺从地分开双腿弯曲膝盖,挤在床头枕头和爱人中间,视野变得狭窄而羞耻,能越过耻毛,从张开的腿间看见自己正被打开,不断被进入。
身体是那么的坦诚,指端通过小口,刚探进去,肉壁向后缩,再之后嫩芽便争先恐后地裹过来,娇气又热情地含吮手指。
江澜顺着小腹摸到乳房,睡衣一同被撩到颈下,小朋友不停颤抖,肌肤在夜灯下泛着诱人的红,汗湿了睫毛,随着眨眼流进鬓发里。起伏间,亲吻烙上发出呻吟的唇,仰起的颈,战栗的乳尖,下面咬的更紧,水由手指流到手掌,在大腿根一抓就是一个湿滑的指印。
再进入的时候她抱紧江澜,缩起身子,带着哭腔小声喘息,每次被贯入都会顿一下,不堪承受的小腹胀满,肉壁颤动着滴水,但既没有说不要了,也没去推开不断索取的手。
这种包容是另一路的性感,江澜心想,让人想蹂躏,听她喊,听她哭,最后一遍遍喷水,被做成脏兮兮软塌塌的小猫。
这也太糟糕了。
顶到挤不动时,江澜抽空问:“舒服么?”
“嗯……”她的眼睛空茫一片,水雾凝成膜,仿佛一晃就要溢出来,“……阿澜……呜……”
水液瞬间淋了一手,清樾难为情地埋她肩膀上,变成一条八爪鱼。
“还想要吗,”江澜搂着她倒在床上,顺带瞄了眼挂钟,叹道,“快一点了,现在已经大年叁十了啊。”
——同样还有八个小时,方清樾就要去陪丁女士过年了。
话音刚落,怀里的八爪鱼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翌日,时间观念很强的方清樾罕见地赖床了。
江澜刷牙洗脸的
番外1.4(上)想和你跳超短裙的恰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