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周炎,嗯?”
这套动作连贯自然,方清樾一瞬间觉得岚姐不像胡乱扮演一个按摩店小姐,整个背火辣辣的,她小心翼翼回答:“犯过。”
女人不睬她,掌指自脊柱滑下,向外错开一指节,一层层揉擀肌块,指肚时不时摁到紧绷的筋膜,左右一滚……
“啊!”方清樾叫了一声,“好疼的……”
“腰肌劳损?”
“……嗯。”声音弱下去。
“腰突没有呀?”
“有过……”
“你才二十多诶。”
“呜……”方清樾听得心虚,只能低头服软。此刻抹去理智以及伴生而来的胆怯,她如同跨过藩篱,不自觉地融入角色扮演的迷影中。
“小富婆。”才说几句话,床伴又给她乱加人设了,而且嘴上胡诌手还不老实,撩起一角内裤来捏她的臀,“你做什么工作的嘛,坐这么久。”
啊,好羞耻……她捂住脸。
“……穷画画的,设计狗。”
“原来是艺术家啊。”她趴过来贴着耳朵说,柔得像说情话,手从后背滑向腋窝,方清樾乖乖侧过身,嫩乳便迫不及待地挤进对方手心。
推,揉,绕着圈到乳尖——她仰起脖颈,细碎地喘出声。
爱抚从颈下开始,依次是锁骨、乳房、腰腹,肩头、手肘、手指……摩擦而来的热,肌肤相亲泛起的情动,从骨头深处窜出的岩浆融化冰川冰河暗流,大片肌肉纷纷苏醒,重新构成一个热气腾腾的她。
油淋到手腕,按摩师捻住暗藏在筋肉里的疼痛丝,拎出来一段段捏碎——啊……腱鞘炎折磨她太久了,好像从雨季开始就没停过,每每贴着膏药画到深夜也不会有人在
第十五夜不要拒绝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