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。”江澜翻了个身,打哈欠,“十个裸体维密宝贝都别想把我从床上薅起来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这是换炮空挡期,结果你也有春天噢,来说说,这都小半年了吧,固炮舒服不,调教起来合意吧,床下叫姐姐,床上姐姐叫什么的。”
“哈?你原来好这一口?”
“你看你,真可怜,唉,我没有小狼狗,我也可怜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艾可有没有睡到小狼狗江澜不知道,小朋友倒先一步发来邀请,日期正巧就是周五。
地点还是老地方,江澜也搞不懂小朋友怎么就这么喜欢来她家。
不过她不讨厌。
江澜看人一向准,她知道别人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,遮掩、耍心机、故作姿态……看多了都挺腻歪的,倒也不必动肝火,现实社会嘛,人无完人这个道理早懂早轻松,心里明白嘻嘻哈哈也就过去了。
就是无聊。
这么多人里,方清樾就显得格外不同,这姑娘……过于浅了,或者说不屑于跟人耍心机,性格脾气一板一眼,明明白白,来上床不是图情欲,也不冒犯人,安安静静地只想“有人陪陪我,有人抱抱我”。
这真的不难,也不麻烦,相处久了,江澜也逐渐喜欢上了这个节奏。
于是两人挤在小破屋里,做累了就睡觉,次数一多,竟然也悄悄熬过了大半个春天。
固炮的情趣是调教。
狐朋狗友的撩骚听听也就过了,没想到杨Bonny的骚话还是入了脑子。江澜怔怔地看着黏糊糊的手掌,女孩的体液喷在上面,带点细碎的白沫,这是泄的第二次了,方清樾别过脸去,两颊染着红晕,但还是夹紧她的手,生涩地扭动
第十夜姐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