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出门沿着小道走到尽头,10床,交完钱给护士站看一下。”
好的,就跟闯关打怪一样,只要交好钱找对路,程序流程走下来简直雷厉风行,就是一个人来陪急诊实在勉强,江澜觉得自己像连轴转的陀螺,更可气的是收款处的设备出了问题不能在线支付,还能比这更惨吗——她把单位发的过年红包全交上,只剩一个瘪了的红皮。
过年的快乐顿减百分之九十,江澜第一次看住院的押金条生出几分哀怨。
护士抱来监控,江澜拉好帘子,哄着缩成一团的方清樾脱卫衣,让人侧过身来,手伸进秋衣里解开胸罩。
“岚姐、岚姐,我、我冷。”小朋友牙齿打战,抬起眼睛看她,眼神不像之前那样冷静,而是摇曳着薄薄一层水光。
“乖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手、手麻……”
“嗯,你缺氧了啊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江澜不厌其烦地安抚她,边说边撩开秋衣,让护士贴上贴片,之后盖上被子。
抽血,吸氧,扎留置针。急诊效率高,几个来回就把方清樾稳在病床上,帘子放下来自成一角小空间,江澜歪在旁边终于缓过劲来,内衣全部湿透了,她拢了一把碎发,声音有点哑。
“宝宝,你这年过的太惨烈了吧。”
方清樾闭着眼没有吭声,好像已经昏睡过去了。
“所以我没法联系到她的家属!?”
江澜好不容易偷闲溜出来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,她挎着一只盆,里面套着小盆,还盛着卫生纸、餐盒、水杯、小暖瓶和毛巾,在院区沉着脸问道。
“啧这位姐姐,宝儿没给你说吧,她妈从来不在这过年,她爸关节炎上下
第七夜下悲喜乍现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