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过年我家里也忙。”
“没关系,年后再约嘛。”
老阁楼下车水马龙,楼前有条狭窄的过道,一侧是黑咕隆咚的雨棚。
一楼二楼没亮灯,叁楼的厨房正隆隆作响,只四楼的卧室亮着,窗纱后的光朦朦胧胧的。
小道上老自行车丁丁零零颠过。
室内,昏黄的灯光投影在窗帘上,窗帘新洗的,甩干留下的皱褶里投有两道人影。
女孩紧紧握着她的肩,分开双腿跪在她身上,好紧,江澜摸进去,手指揉捏,一点点拓展深入,指尖被濡湿,水液流到指节聚成液滴。
喘息声炙热而急促,偶尔从齿唇间溢出几声哼音,江澜将人抱在怀里,抚着女孩绷紧的肩背。
若说对做爱这件事最心动的是什么,江澜想,那大概是这个时候的两个人就像婴儿一样,无所谓是谁,社会上的种种标签撕下来,痴缠带来负距离,由负距离汲取的微薄信任。
女孩抬起身子,一点点朝她腿上坐下来,将佩戴式按摩棒慢慢纳入,她很小心,手心出着汗,眼睛看过来,漫起一层因隐忍而起的水雾。
“疼吗?”
女孩喘着气,赤裸的身体贴过来。尺寸让她有些皱眉,但涂了很多的润滑,动作很顺利。
“……不……”
她收紧腰腹,一上一下慢慢动起来。
“别紧张。”江澜托住她的臀,低头吮在肩膀。
“嗯……”
女孩的肩头向里收了收,颈到肩绷着薄薄的肌肉,这和健身房的标准审美有偏差:匀称而没有肌肉感,白嫩到柔弱,蜜桃臀不存在,胸型不算大,但……挺起来很性感。
江澜握住一
第六夜甘蔗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