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猫咪,膝盖贴着胸膛,脚趾蹭着足弓,所有的灯都熄灭了,黑夜如潮水般予以拥抱。
无家的旅人听到八点的钟声,之后睡梦渐深,九点的、十点的杳然无痕。
直到她听见了密码锁开启的声音。
仔细描述,将她吵醒的应该是门推动椅子的声音。
方清樾睁开眼,床头正对着从走廊投射而来的一束光,这束光逐渐扩大,描摹出一个女人的轮廓,之后门缝锁死,门廊的壁灯亮了。
“几点了?”光太过刺眼,方清樾朝被子里拱了拱。
“刚响过十点的钟。”女人顿了下说道,“吵到你了?唔,没回复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。”
“有些累,本来不想来的。”
“嗯,你睡吧,我洗个澡就睡。”
方清樾便翻个身继续见周公,但不知怎么,也许打盹起了作用,冲澡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渐渐清晰,刻意忘却的琐事也开始在脑子里打旋。
她直挺挺地坐了起来。
吹风机在响。吹风机停止。
女人慢慢走近,摸到床铺便躺了进来,“怎么不睡了?”
“有些精神。”
“嗯。”
无论怎么听都能感觉到女人心情不好。
“不舒服?”方清樾问。
“是有点。”
“哪里不好,我这里有胃药和感冒药,还有止疼药,你看有需要的吗?”
沉默许久,江澜都没有回答。方清樾想那就算了,她重新缩到被子里,女人无声地握握她的手,算是一个“没事”的回应。
指尖是冰冷的,激得方清樾一个哆嗦,她很疑惑,试探着去抓另一只手,同样冰冷,在手掌处还摸到了
第三夜冬至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