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又像戳破的气球,源源不断迸出热液。
女人合不上腿,便顺着臀沟落到被单上。
“还要吗?”第叁次还是第四次,汗涔涔的方清樾俯视着江澜。
“……喂,”江澜喘得喉咙发干,吞咽一口,“你……闷骚嘛?”
方清樾便放开她。
江澜双腿迭着撑起身子,长发倾了满背,欢愉过后她十分慵懒,但潜在阴影里缓了一会儿,又略显颓唐。她低头,柔软的颈和肩勾出十分漂亮的弧度,“你呀,压力这么大,既然有生理需求就好好正视它,对身体好。”
“想要什么,哪样舒服、哪样难受——你害羞,但在我面前可以放松,”她披上浴袍,哑声说,“这是双向的,现阶段也是安全的——我又不会笑话你。”
利益不相关,现实不关联,这样还不能释放出压力的话,也太苦了吧。
女孩很疲累,听着她的话,注视着她。鹅毛大雪投进房间,细碎的影子刻入凌乱的床单被褥,凭空衬出寂寞。
有几分释然,也有几分游离。
“你是个好人。”女孩盯着雪影说。
冬日的星期六足够长,两人等到外卖,吃饱喝足后,江澜才慢悠悠地攻起方清樾,在热汗和呻吟中给这一天画上个宾主尽欢的句号。
方清樾也确实如女人所评价的那样,身体柔弱昏睡到天黑,直到江澜洗完澡要出门的时候惊醒她,她睡眼惺忪,听见了女人体贴的道别。
“不过夜么?”
“怎么,现在已经这么舍不得了呀宝宝。”
“不,现在出去晚上很冷。”
“呲,没办法,忙着挣钱嘛。”
女人上前打开床头灯,帮她
第二夜农历十一月初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