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紧接着，眸中血红敛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如星空一般的浩瀚。
顿时，负面情绪消失，让凌仙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不过，他却没有轻松下来。
只因，干尸目露感慨，明显是有了神智。
这让凌仙皱起眉头，沉声问道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已经算不上人了，只是执念未消，不肯散去的一缕残魂。”
干尸开口，声音低沉嘶哑。
“残魂…”
凌仙眸光一凝，道：“你是那位曾主宰至尊大陆的神灵？”
“是我。”
干尸淡淡一笑，道：“抱歉了，差点让你坠入魔道，失去自我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凌仙眉头紧锁，前一刻妖邪诡异，此刻却态度温和，着实让人费解。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干尸轻轻叹息。
“我有时间，也有耐心。”凌仙淡淡一笑。
“此事要从我寿元将近之时说起。”
“人都是怕死的，我也不例外。”
“当时，我知自己大限将至，便动了再活一世的念头。”
“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，我费尽心血，遍寻九天，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。”
“结果，我成功了，却也失败了。”
“我虽然保住了一缕残魂，但却滋生了恶念。”
“它由我人性中的阴暗一面组成，只知杀戮，并且能主导这具躯体。”
干尸目露缅怀，也目露无奈。
“恶念…”
凌仙眉头紧锁，道：“你口中的执
第2015章 他年我若成道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