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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热的肉茎野蛮地直直钉入,也不管能干到哪,总之就是一味往最深处去。被伞端急速撑开的肉褶还来不及恢复原状,又让茎身给撑得抽搐,青筋嵌入穴壁中几乎要把柔软的纹路重塑。
“哈啊啊……不行,我要唔啊啊——”
身体像是已经灌满的容器,而他的捣弄并非往里强行注入更多的快感,而是一次性将容器给打翻。
肉棒重重地整根捣入,撑开瑟缩着的脆弱花心后迅速撤离,但那一瞬间的酸慰还是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宫口抽搐着喷出一股股蜜液,穴道也痉挛起来,软热的媚肉像是要把肉棒挤坏似的扑上去,却被带着往外钩扯,炸开无数的电流。
冒汗的女体一阵哆嗦,京偲猛地收紧十指又松开,蹭着沙发扶手的脚尖也一阵绷紧,整个人仿佛是被拉到极限的弦。
而拨动琴弦的任泽越毫不犹豫地将性器再度塞入温暖湿润的女穴里,双手也忍不住掐紧女人的腰线,将她固定住以更好地肏干。
躲无可躲的花穴承受着打桩似的肏干,汁液喷得像是失禁了一样,有许多还未被卵囊拍成白沫,就纷纷流淌着汇聚到屁股底下,形成一个水洼。
“好湿——很舒服吧?”
性器被咬得发疼,但更多的是许久不曾体验过的快感,脊背划过一阵阵酥麻,鼓动着他继续肏干温暖潮湿的小穴。
琥珀色的瞳眸里情欲翻涌,甚至盖过了他竭力保持的理智。
任泽越有些懊恼,习惯性地皱起眉头,但也只能用捣弄骚穴的方式来发泄失控的怒火。
京偲眼前一会儿是五彩的烟花,一会儿又是男人阴鸷而泛着欲色的眉眼,最终还是被快
再跑能跑到哪去【H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