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没那么凶狠了,还挺好玩的。
柔软的穴壁裹紧了大半根肉棒,一吮一吮的,媚肉蠕动着舔舐粗壮的棒身,将能润滑的蜜液供奉而上。
性器粗涨得要命,她不禁期待起男人打桩似的肏弄,只可惜现在还不行。
任泽越不得不伸手去掐住她的腿根、往两边拉开,修长的腿几乎要跟沙发的外沿平行,白皙嫩滑的肌肤绷得紧紧的,大腿根因为这样极限的拉伸而颤个不停。
得亏京偲闲暇时常做瑜伽,不然肯定痛得尖叫。
“唔啊……不要这样,好疼……”但她还是趁势装可怜,屁股也一扭一扭地挣动。
像是被疼痛刺激到似的,穴道又夹紧了几分,跟被迫张开的唇肉完全不同。
被撑得似乎变薄了的花唇,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水泽,扒在棒身上不肯离开,还随着她的吸气而轻颤,落入任泽越眼底便是在征求他的蹂躏。
——对了,之前不都是把她干到两腿合不上,蚌肉更是惨兮兮地耷拉着吗?
将京偲的控诉当做耳边风,自以为找到正解的任泽越吸了口气,肉棒更加用力地往穴里撞去,捅开紧窄的深处宛如在开拓一条新的道路。
“啊哼!慢点呀啊啊——”
猛然被干到深处,身子反射性地弓起挣扎,包裹着入侵者的小穴也抬离几分,下一秒又因为重力而吞回去。
“滋”的一声极为暧昧,被摩擦的穴肉窜起了层层快意,愈发难耐地扒紧了肉棒,舔舐着上边狰狞搏动的青筋。
“唔哈……”再度被刺激到的深处不住地痉挛,生理性的泪水溢满了眼眶,京偲晕头转向的,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落入这步田地。
没等她向任泽越
不吃装可怜那一套【H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