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圈住男人的脖颈,因为缺氧而变得朦胧的杏眸倒映着他凶恶的眉眼,浅褐色的瞳眸无辜茫然到了极点,引诱着任泽越进一步侵犯。
京偲一步步后退,最终与他一同跌坐在宽大的沙发里,掀起的下摆将湿漉漉的腿心暴露得一干二净。
就算不热衷于做爱,任泽越也从过往吸取过足够的经验,双手完美演绎出她方才做的事——
“等等!”
一把抓住他探向下身的手腕,京偲在他的怒视下嗔笑一声:“洗手啦。”
“哼。”
任泽越再度意识到自己的急不可耐,脸色更黑了,却还是起身去了厕所。
京偲一双杏眼弯得像是新月,梨涡浅浅的,像是偷到了小鱼的得意的猫。
“啊哼……”
不过叁分钟,胸乳便落入大掌中被毫无分寸地抓捏,软嫩湿软如豆腐的花户也招来还带着湿气的长指的揉弄。
她略微满足地眯起眼睛,红晕浸染的面颊显出魅惑之色。
走完惩罚的程序,任泽越才松开她的唇,荡漾起欲色的瞳眸依旧锐利,眉头还是苦大仇深地拧着。
“导演,哈嗯……不满意吗?”
指尖抚摸着男人的眉心,京偲将腿张得更开、迎接手指的进犯,激动的媚肉缠吮他的指节,迫不及待将入侵者往深处拖去。
“把头发染回黑色。”
他回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又加入两指狠狠抽插起骚浪的女穴,听着她愈发娇媚的哼吟,眼底划过矛盾。
“嗯哈……好涨唔……”
情欲让思考的齿轮运转困难,京偲消化了半晌,才明白他是打算给自己放水了。
任泽越是出了名的苛刻,对
放水的先后顺序【h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