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可以想象,此际的时间之河,流动的速度只怕是极为恐怖的。
而那马面怪,好似根本就看不到吴岩的存在,一直不停的大声尖叫。
尖叫的声音,越来越近,却是葬天幽冥令,渐渐靠近了铜壶所致。
此际,那面石镜已然随着时间之河的流水,涌进了铜壶之内,而葬天幽冥令,距离铜壶的壶口,也已不足尺许远了,眼看着便要被铜壶收走。
只是,那葬天幽冥令,突然发出一声嗡鸣震颤,企图想要从时间之河中脱身而起,冲向空中,摆脱时间之河的控制。
其上的马面鬼,此际也看到了那铜壶的壶口,只是他的目力,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限制,只看到了壶口和壶口上的一个提着壶把的恐怖手掌。
“天啊,我看到了什么?那是时间之主的手掌么?他难道要收回这条时间之河么?啊,前辈,饶命啊!晚辈只是时间之河中的一只蝼蚁而已,还请前辈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