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的向刀天圳道。
“怕什么?那铁骧距离峡谷不过几十丈远,不也好好的没事儿么?咱们这时候退走,岂非要被他嘲笑咱们胆小懦弱?”
刀天圳心头也是打鼓,但是当他向吴岩看去,发现那家伙居然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三个,好像看猴儿一样,心头不由大感震怒。
他何曾想到,一直被自己追杀的铁骧,居然一点也不怕他?
他才刚刚用言语挤兑铁骧,结果下一刻自己的手下便传音向自己提出退走的打算,这叫什么事儿?
“铁骧,老子的话你听清楚没有?乖乖交出你的储物仙戒,然后自封修为,跟老子回去,交代清楚那个角山岩的事情,老子说不定会饶你一命。”
刀天圳目露凶光的瞪着铁骧威胁道。
吴岩的目光在峡谷之中看了看,又在刀天圳三人四周看了看,嘴角竟露出了一抹让刀天圳极为恼火的讥诮冷笑。
“怎么?你觉得老子的话很好笑么?”
“的确很好笑,你自己不觉得么。”
出乎刀天圳所料的是,一直沉默不语的“铁骧”,竟然终于开口了。但他一开口,声音却跟“铁骧”大相径庭,完全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你不是铁骧?你到底是谁?你把铁骧怎么……不对,你?你是那个角山岩?怎么可能?!你真的是他?”
刀天圳忽然意识到不妙,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