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。再说,区区帝遗族的小小炼体士,还真引不起他们的关注兴趣。
不过,牧枫给他们的印象,一向都是心思缜密之极,他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么一句话。
牧枫此时悄然扫了两人一眼,微微一笑,没有再开口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于清和袁烈,眼神都有些闪烁了,心中显然也都在盘算着什么。
“今日多谢于管事解惑,袁某忽然想起了还有点事要处理,先告辞了。”袁烈向于清和牧枫拱了拱手,转身离开。
于清随后也向牧枫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。
待两人离去后,牧禽悄然自门外闪身而入,垂手站在了牧枫旁边。
牧枫笑一笑,似自语,又似对那牧禽说话:“今日一试,果然试出了这两个家伙的心思。看起来,他们心底也一直都在盘算着如何讨好吴岩。差点被他们平时假象迷惑了。”
“公子妙算无双,只是以一个寻常的由头,便试出了两人心思,令人叹服。”牧禽恭维道。
“不,禽叔,这可不是我随便想的由头,而是真有种感觉,那青年恐怕还真可能跟吴岩有些关系。禽叔不妨派牧杨和牧尘风去探探他。”牧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