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模样?”首先回过神来的元瞋,喉结耸动了几下,兀自有些不知如何该表达现在的惊骇情绪模样。
谢修长叹一声,满脸忧色的道:“六弟,难道这两年来,你并非是在修炼,而是依旧沉浸在失去那灵植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,才搞成这模样的吗?二哥听说,人类多有那多愁善感之士,往往会因为某些事情而悲伤忧虑过度,以至于愁白了头发胡须。唉,这是何苦来哉?”
“六弟,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想开此事吧?唉,都怪哥哥没有提前告诉你那件事,否则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子。”听谢修说的煞有介事,元瞋脸上便不由露出了自责之色,拍着吴岩的肩膀,满脸愧色的道。
吴岩尚未来得及说话,便被五个结拜兄长误解,不由哑然失笑。不过,待听到元瞋的话后,吴岩面色忽地一动,却并未立刻解释为何会变成这样,反而捋了一把须颔下雪白长须,向元瞋问道:“大哥,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小弟,而且跟小弟原来豢养的那些妖植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