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了,左肩上的血窟窿似乎也没那么疼了。
脑子是唯一的想法就是,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香这么软。他在王家那座荒宅里摸爬滚打了一晚上,出了一身的臭汗。宋小言也在那里和树妖打了一晚上,身上却依然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,有点像香皂的味道,可仔细闻起来却不是。
眼看着宋小言在他怀里哭得伤心,褚和光被王师傅一推才回过神来,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为了自己掉眼泪,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心疼,连忙动了动不疼的那边肩膀,擦了擦宋小言白净的小脸上的泪水。
“别哭了,你看,我这不是一点事也没有吗?”褚和光一急,举起自己受伤的左手,急切地想要向宋小言证明他的伤没什么大碍,却不小心牵动了左肩的伤口,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。
宋小言见到这副情形,连忙把他的友手按了下来,吓得一时间忘了哭,连忙说道:“褚和光你疯了吗?你的手不要了?”
褚和光见宋小言不哭了,倒也算曲线救国了。只是宋小言被他这么一吓,也直接站了起来,挂着泪水的湿漉漉的睫毛显得像两把小扫帚,忽闪忽闪地扫动着。
他只觉得怀里一空,左右很是留恋地摸了摸自己胸前似乎还残留的余香,心里想到,要是能再让宋小言抱一回,就算连右边的肩膀也受伤了也是值得的。
“我真的没什么事,医生都说了只是皮肉伤。”褚和光嘴边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,伸出手刮了刮宋小言高挺的鼻梁,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,“傻瓜。”
王师傅在一边那个酸啊,他恨不得现在就甩开褚和光的手,让褚和光哪凉快哪待着去。
可他想起刚才褚和光身上的血,把整件白衬衫都染红了,
受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