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言言不是你们的亲闺女吗?怎么又不跟你们回京城了?难道她是私生女,你们家里人不愿意承认她?”
宋汉秋没好气地问道:“我的玉牌还在你手上吧?”
一提到玉牌,褚和光脸上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:“这块玉牌不是什么好东西,邪气的很。就算里面困着的恶灵已经被我打得魂飞魄散,我也不建议你继续留在身边。”
宋汉秋看着褚和光手里的玉牌,就觉得毛骨悚然。
不但是因为这块玉牌引起了不少突破他认知的事情,更是因为这块玉牌,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兄弟送给他的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薛仁竟然会歹毒到要杀了他!
现在想想,当年在南安遇到的事情也是破绽重重。但由于都是薛仁处理的,基于对兄弟的信任,他并没有产生丝毫怀疑。现在真相大白,他甚至觉得,就连当年的事情也许都是薛仁一手策划。
“薛仁带着一个降头师,逃去了东南亚。我暂时还拿他没有办法,但他扬言要让我们家破人亡,我们夫妻二人不能带着言言回去冒险。”宋汉秋语气沉重地说道。
褚和光自然不把一个降头师放在眼里,但他毕竟还年轻,考虑的不如宋汉秋周全。
宋汉秋与薛仁之间的较量,看似只有一个降头师。可实际上,更多的是权力与金钱上的博弈。
降头师褚和光或许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,但后者确实不是他的长处。
宋汉秋笑着说道:“今天的事情,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。参与亲子鉴定的那些专家,我会妥善的安排他们的去处。所以,只能暂时委屈言言留在南安市,我和太太都不希望她卷入这个漩涡里去。”
宋夫人也点了
讲故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