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伤口,疼得他皱了一下眉头。
宋汉秋走过去,亲自帮小赵在后背垫了个枕头。
小赵猛地绷紧身体,一张黝黑的脸透出几分红色:“使不得,使不得!”
宋汉秋笑起来很儒雅:“你是因工受伤,我不过帮你拿一个枕头,做什么这么客气?”
说完之后,看着小赵问道:“我和太太之所以带你南安市,是因为你做事情稳重,一向不会出什么差错。昨天晚上,路上明明没什么状况,你为什么突然打了方向盘?”
小赵一听到宋汉秋的话,脸上的血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了下去,他犹豫地看了一眼张富强,似乎有话不方便说。
张富强想找个借口离开,就听到宋汉秋说道:“小张同志不是外人,有什么话你就说吧。”
“我看见了——”小赵像是想起什么令他极为恐惧的事情,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咬了咬牙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:“我正开到一个转弯口,忽然感觉有些不对,一抬头就在后视镜里看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!”
宋汉秋吃了一惊,问道:“小赵,不会是你错把外面的路灯,看成了什么东西的眼睛了吧?”
宋夫人也觉得自己丈夫说的有道理。
可小赵却说道:“当时离镇中心有一公里。我观察过了,出了镇子的水泥路,道路两旁就没了照明的路灯。昨天,我一共开了四个小时的车,在离开镇子之前,我还在车上休息了半小时。因此,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幻觉。”
小赵的谨慎,是部队里带来的习惯。
他说出这么一番话,把病房里的三人都吓到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宋汉秋才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牌
红色眼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