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怕是饶不了自己了。
秦琪坐在陈老师的宿舍里,陈老师给混身湿透的她拿了一件红色裙子。她接到手里看了看,款式时髦,裙子的领有点低。
当然,在秦琪眼里这根本算不了什么,甚至还有点喜欢这条裙子的样式。
可由于是陈老师给她的,秦琪还是嘲讽地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呵,没看出来嘛,陈老师。要不是知道你有个儿子,我还以为……”
陈老师正守着灶上炖得“呼噜噜”响的一锅鱼汤,听到这话猛地转过身来:“秦琪!”
秦琪兀自脱下湿淋淋的大衣,挂在椅背上,把重重踱步过来的陈老师关在门外。
衣服非常合身,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。料子也轻满柔软,好穿得像自己的皮肤一般。
砰砰——
房门摇晃起来。
陈老师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:“你出来,给我说清楚!”
秦琪猛地打开门,神色平静地靠在门框上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学人家宋小言?”陈老师情绪激动,胸膛上下起伏。
秦琪面无表情:“学她什么?”
陈老师伸出粗糙的食指,不知疼痛一样,狠狠地戳着她耳边的门框:“你看看你,不知廉耻!穿得这么骚给谁看,天生的下贱胚子,除了能勾引男人,你还有哪点比得上宋小言?”
秦琪看着陈老师扭曲的脸,眼中渐渐浮起怒火,仿佛她的手不是戳在门框上,而是戳在自己额头上。
“勾引男人怎么了?”秦琪一把拂开陈老师的手,瞪圆眼睛,恶声恶气地说道,“你儿子要是没死,我明天就勾引你儿子!”
刚说话,她的头
陈老师的红裙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