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宋小言觉得赵建英肯收留她,已经是大发慈悲了。
赵建英进厨房是去泡杯冰糖水的。
她听见村长的话,把手里搪瓷的杯子端给张富强,把当天的情形,按照自己的了解说了一遍。
前几天夜里,她突然接到儿子宋卫国的电话,说是孙女做晚班车从南安市回望龙潭了,不出意外夜里□□点能到。
可赵建英在村口等到半夜,才等来惊恐万状的刘哥和小胡,把自家孙女送了回来。
她是不信那些牛鬼蛇神的说法的,便把听到的神神道道的因素自动过滤了,还原了事情的“本真”。
简而言之,就是一群混混见财色起意,却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故事。
“就、就这样了?”张富强听着赵建英的描述,飞快地做完了笔录。
“不然还能咋样?”赵建英不解地看着张富强。
村长眨巴了一下眼睛:“不是,小张同志,你咋还哭了呢?”
“我……我是激动的。”张富强猛地站起来,不小心带倒了他屁股底下的板凳,又开始手忙脚乱。
一连跑了好几个证人家,都说得神乎其神。有说他们一群人是怎么智斗猛鬼的,有说差点被拉去垫背的。
问来问去,也就赵建英的话最靠谱了。
村长竖起拇指:“当年建英婶可是我们村里的妇女模范呢!政府组织知识分子给我们扫盲,建英嫂比男人还强。生产队时,她一人干两人的活,从来都是顶顶拔尖的人物!”
“奶奶好厉害!”宋小言鼓掌,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赵建英的事迹。
赵建英咳嗽了一声:“从前的事就别拿出来现眼了。”
张富强津津有味地听着,
小张同志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