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淡然一笑,道:“就凭你这首诗和这份胸襟,就价值这十两黄金。”
反正这黄金也不是他的,他也不会心疼。
“这可使不得,在下这幅字并不值这些钱,如何敢受这十两黄金?兄台若是喜欢在下这幅字,实乃在下之幸,在下愿意送与兄台。”秀士说完这些后,停顿了一下,道:“只是在下不解,在下这幅字只是信手挥就,兄台为何会看重这幅?”
李沧海淡淡地道:“因为这首诗与我有缘,这首诗的前两句藏着在下的名字,后两句又表明在下心之所想,所以我要买它!”
秀士闻言点了点头,他对着李沧海行了一礼,认真地道:“若是如此,那在下就更不能收兄台的钱了,兄台能够看重在下这幅字,于在下来说已经足矣。这金子,在下是万万不能受的。”
李沧海笑了笑,道:“不如这样,你当场再给我写一首诗,我两幅一并买了。这样,你就不用觉得心有不安了,如何?”
秀士想了想之后,点头道:“承蒙兄台如此看得起在下,在下自然愿意,献丑了!”
说着,秀士提起狼毫笔,饱蘸墨汁,稍作沉思之后,随即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。
“十年寒窗阅古今,鬼谋善断堪如神。胸藏雄兵百千万,卫公之后属何人?”
李沧海念着这几句诗,突然古怪的看向秀士。
这秀士究竟有何能耐,敢称鬼谋善断,还敢以卫国公李靖自诩?
那秀士面对李沧海古怪的眼神,没有丝毫躲闪,神色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“嗬,此人好大的口气,竟敢以卫国公自称?”
“就是
第四百九十七章 中年秀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