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不语不怕痒,却是心痒得紧,他委实没见过季沧笙这幅模样。他从来都是克制的,床笫间都无所欲.求的模样,这让花不语不止一次地想给那清薄的眼尾染上明艳的红,让这人同他一起从云端堕落。
彻彻底底地,染上自己的颜色。
心中动了,火便烧了起来。
“花不语……”怀中人连名带姓地唤他,后面的声音近乎呜咽,含糊得听不清说了什么,搅得花不语混乱一片。
一方面觉得可爱,一方面又心疼着,或许一开始只是一时兴起,曾经的相遇太过冷硬,他知道会撒娇的孩子才有糖吃,可命运从没给过他机会。
他把前世没得到过的关心通通黏糊了回来,却是覆水难收,再找不到时机开口。
一晃过去了十几年,花不语曾经无数次想要坦白,却在开口之前便胆怯了。
他太过自卑了,总是一昧地追随着季沧笙的背影,即便是分到手里的爱意,他也害怕只是不得已的同情。
他站在他身后踌躇不前,只要一步便可触碰,胆怯了十余年不敢伸手。
花不语想,若不是为了照顾自己身上的诅咒,他会不会一开始就不会答应自己,他还是那个平爱众生的天元仙尊,没有人能够将之束缚。
或许一开始,他就不该留步于此,自己的爱不过是绑在他身上的累赘罢了。
如果能不往他肩上压那些担子,他便能不用再对自己负责了吧。
那便还他一世平静安宁。
至少曾经得到过,这世间最珍贵美好的岁月,能再回到他的身边,怎能不知足。
不能再……得寸进尺了。
“花不语。”季沧笙被安放在床边,触碰本该
番外二.(5/6)